良家妻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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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oygo

第一章：电影院

电影院的灯已经暗了下来。
我坐在靠右边的位置，小方坐在我左边。后排大概隔了两排的位置，是老公。我们三个人都戴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电影开始放了，但我一个画面都看不进去。
心跳得很快。
这是结婚七年来，第一次真正坐在别的男人身边，而且是在老公的安排下。
小方比我想象中更安静。他没有立刻动手，只是安分地看着屏幕。过了大概十分钟，我感觉到他的手臂轻轻碰到了我的手臂。
不是故意的那种，像是不小心。
我没有躲开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他的手慢慢放了下来，轻轻搭在我的大腿外侧。隔着裙子，温度传了过来。
我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的手没有立刻动，只是轻轻覆在那里。过了大概半分钟，才开始极慢地往上挪。
“嫂子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几乎要贴到我耳边，“可以吗？”
我没有回答。
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他的手继续往上，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，慢慢摩挲。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试探，一点点靠近裙子下摆的位置。
电影里的声音很大，掩盖了我们这边细微的动静。
他的手最终滑进了裙子里。
掌心贴着我的大腿内侧，温度比刚才更烫。
我咬住了下唇。
“放松一点……”他的声音还是很轻，“我不会太过分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，可他的手已经顺着大腿往上，摸到了内裤的边缘。
蕾丝的。
今天出门前，老公特意让我穿了这条。黑色的，很薄，几乎没什么布料。平时我根本不会穿这种，可他坚持。
小方的手指在蕾丝边缘停顿了一下。
我感觉到他似乎愣了片刻。
下一秒，他的指尖顺着蕾丝往里探。
“……嫂子，你今天穿的这个……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意外，“好漂亮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脸颊烫得厉害。
他的手指已经完全伸进了内裤里，轻轻触到最敏感的地方。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了点湿意。
我猛地吸了一口气，手指死死抓紧了座椅扶手。
“有感觉了？”他问得很轻，带着一点试探。
我摇头，可身体却诚实地轻轻颤了一下。
他没有继续深入，只是用指腹极慢地来回摩挲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每一次轻轻的触碰，都让我的呼吸乱一点。
后排的方向，我能隐约感觉到老公的视线。
他一定在看。
这个认知让我既羞耻，又说不清地……更刺激了一些。
小方的手指终于慢慢探进了一点。
很浅，只是一个指节。
我咬紧牙关，没有出声。
电影还在继续，银幕上的光影忽明忽暗，映在我们交叠的手上。
他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极有耐心地、一下一下地动着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。
腿根微微发抖。
这是结婚以后，第一次被别的男人这样碰。
而我的丈夫，就坐在后面看着。
电影结束的灯亮起来时，小方已经把手抽了回去。
他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服，低声说了句：“今天……谢谢嫂子。”
我没有回答，只是迅速拉好裙子，站起身。
腿还有一点软。
我们先后走出影厅，在人群里很快分开。
老公在停车场等我。
上车后，他看了我一眼，没有立刻问什么，只是伸手握住我的手。
我的手还是热的。
“今天……”他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，“还好吗？”
我沉默了几秒，点了点头。
车子发动，驶离电影院。
后视镜里，我看见自己通红的耳尖。
第一次，就这样结束了。